緊接著,
那裂紋越來越大,就好像是即將破殼的雞蛋。
就在劍氣眼看就要將蘇讓給紮成刺蝟的前一息。
“嘭!”
這先前道癡所布下的無窮劍陣就在火浪的衝擊下直接化為了齏粉,連帶著那六杆小旗也被焚燒的隻剩下些許殘渣灰燼。
重新回歸。
呼哈!
呼哈!
蘇讓大口喘息著這有些微微寒涼的空氣,心中帶著一絲驚魂不定的感受。
看來。
這神宮不是這麽好闖的。
倘若不是前麵五年來,自己和楚霓裳習得那名為《帝書》的功法,在玄者境便能以自身血脈之力將那炎劍喚出的話,自己此番便已是死了,不,在蘇家那一次就死了!
至於為何想到用炎劍來破陣。
皆因想起了曾經楚霓裳說過,此劍對陣法和邪祟有著天生的克製。
以前沒機會用,如今一用果真名不虛傳。
收回炎劍,鎮定心緒。
蘇讓這才正式打量起這懸浮於虛空之上的山巔的真容來。
自己站立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平台。
目測下來麵積比自己到過的有百戶人家的磐石鎮還要大。
當然。
除了遠處平台中心矗立著一座蟄伏在黑暗中的大殿輪廓之外,這裏可以說是毫無半點生活氣息可言,甚至連生機都不曾有!
蘇讓篤定。
那朦朧的巨大暗影,便就是秋意寒口中的神宮了。
隨著一點點小心翼翼的靠近,整個宮殿的模樣也盡收眼底。
蘇讓心緒忍不住讚歎起來。
隻見那堪比太荒城城牆高度的宮殿通體透著古色,莊嚴肅穆的感覺讓人不自覺地有些局促。
那殿門兩邊有兩根粗壯的盤龍遊鳳柱。
睥睨天下的傲然模樣,栩栩如生。
殿門是開著的。
不過隻是開了一條僅能同時容納一人進出的縫隙。
透過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