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臂上傷口為中心,周圍出現了奇異的斑紋。
而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傷口現在怎麽看都像是一個水滴,或者說像是一隻猙獰的眼!
這是什麽!
宋插秧驚駭之中,發現那手臂的斑紋竟然像是雨後的春筍似的沿著手臂開始往肩頸的方向瘋狂生長。
而就是這一片刻的慌神,那屍潮已然迫近。
宋插秧咬牙,揮出浮塵。
恐怖的青芒直接再次斬殺一片走屍。
想要繼續,可是體內的玄力又是一阻。
該死!
暗罵一句,但是卻不敢分神太多,趕忙將心神強行凝緊,這才揮出去新的一道青芒出去。
不過下一刻,那體內玄力又雙叒是一阻。
如此幾個空檔。
屍潮近了。
艸!
宋插秧直接想罵娘,他發現自己心神隻要稍微緩上半分,玄力就必然會一頓。
一浮塵將跑得最快的走屍給抽碎。
但他也再不敢停留,畢竟一旦被屍潮給“裹”住,自己這玄力不順暢的情況下大概率是會被吞沒的。
於是隻好轉身硬著頭皮朝著那深處的黑暗奔去。
他在狂奔。
那斑紋也在狂奔。
這麽一段時間下來,整個左臂幾乎被斑紋爬滿,眼瞅著就要爬上肩頭。
宋插秧哪裏還不能感受到那斑紋的恐怖?
翻手之間,三張青色符籙便跳脫出來,被他死死的貼在左臂的孔最、尺澤、肩井三個穴位之上。
下一刻。
三張太一鎮靈化邪符,青光大作。
像是天門般將那蠢蠢欲動的斑紋給死死壓製住。
宋插秧眉眼並沒有因此而放鬆,因為他知道這符籙的效用隻有短短的半個時辰,一旦半個時辰不能找到破解這詭異斑紋的話,那麽自己下場多半和風不易無兩。
回望一眼被拉開距離的屍潮。
他沒有選擇動手。
畢竟此時可不是動手的好時機,而且頻繁動用過激的玄術,也會加劇太一鎮靈化邪符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