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曦看著自己的父親,撒嬌道:“才沒有,曦兒可乖了呢。”
“是的,老爺,小姐可是一口氣就將湯藥喝掉了呢。”
“哈哈哈,那就好。”
宋孤獨笑著,就坐下,小玲極有眼力見兒的便輕輕走出了屋,順道掩了門。
看著女兒懷裏的一遝畫像,宋孤獨問道:“曦兒,這一次來我太荒城入那秘境的這許多人中,可有你的意中人選?”
宋晨曦也不遮掩,但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手指輕輕抓了抓一遝畫像最上麵的那一張,抓起縷縷褶皺。
“爹爹,起初女兒之所以答應選夫婿,是因為看了那中州才女楚然著的《東廂》,想著世間的情愛真有那麽的刻骨與銘心嗎?於是就想試試那‘花落水流紅,閑愁萬種,無語怨東風’是什麽?那‘你撇下半天風韻,我拾得萬種思量’又是怎樣的風景?”
說著。
宋晨曦苦苦一笑:“活了這麽久,還從未有過書裏的這些感觸呢。”
宋孤獨坐了下來,自己斟一杯茶,淺唱一口,目露柔善。
“所以到頭來還是怕了?”
“也不是怕。”
“那是?”
宋孤獨微微一滯。
顯然。
即便是他這等曆經千帆的人也著實難以揣度出女兒家的心思。
宋晨曦一隻手拖著下巴,微微揚起不施粉黛但卻勝過萬千粉黛的清純麵龐。
因為常年積病而總是給人羸弱的似風中柳絮的身子,此刻竟多了一抹異樣的風情。
那是花季少女的特有姿態。
那是走過豆蔻迎來碧玉的少女的懵懂。
那也是一位憧憬書裏的愛情而情竇初開的少女。
沒錯!
那個人!
那個給自己吃糖葫蘆的人。
那個帶著自己躲避“抓捕”的人。
那個在危險來臨,用命護住自己的人。
那個——
傲嬌冷漠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