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通幽巔峰,竟能承受一劍而不死。”
虛空上,柳滄瀾看著秦滄溟。
咚!
旋即,他腳踏虛空,踏出一道道璀璨的波紋,虛空就像湖麵起漣漪,在他腳下**漾,而他身上釋放出璀璨劍意,鋒銳無盡,直指秦滄溟。
“柳滄瀾,秦府和柳家,能否到此為止?”
秦滄溟凝視著柳滄瀾,忽然開口,在世人麵前,他似放下了巔峰威嚴,意欲和柳滄瀾和談。
柳滄瀾的劍威,徹底將他威嚴自信斬碎。
不管那是秘法也好,什麽底牌也罷,他隻知道,自己絕非此刻的柳滄瀾之敵,戰鬥到底,他真可能會死。
哪怕還有州府等勢力沒有出麵,但能有殺他之力,未嚐不能匹敵半步萬象,何況那神秘女子還沒出手。
最可怕的是,那風輕雲淡,仿佛超然世外的青年,他看不透絲毫,心中有著難以言喻的懼意和忌憚。
君不見,那神秘女子都是站於身後,好似仆人,且隨手一道光輝,就能讓衰弱枯竭的柳滄瀾,爆發如此威勢。
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秦滄溟怕了,果斷想要和解,然而。
“我已非柳家人,你秦府和柳家還有什麽恩怨,不關我事。”
柳滄瀾神色淡漠,眼底漸漸凝聚濃烈殺意,“在我這裏,隻有血債血償,秦滄溟,償命吧。”
咻!
話落,柳滄瀾猛然再出手,一劍斬向秦滄溟。
虛空中,璀璨劍虹連綿千百丈,好似星河倒灌,是那般絢麗璀璨,又是那般強絕無匹,能斬碎一切。
長空都在炸裂,恐怖劍威充塞天地,令無數人震顫。
“嘭。”
秦滄溟神色驚變,竭盡力量凝聚黑霧,卻是一擊即潰,漫天黑霧瞬間破散,他整個人再度橫飛震退,鮮血從身前爆開。
“該死。”
秦滄溟咆哮,又驚又怒。
不止是對柳滄瀾,更是對荒州那些勢力,說好的齊上柳城,即使秦府率先降臨,此刻也該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