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進階凝氣五層,遠古魔猿泰坦的血脈功不可沒,蘇雲抗壓能力成倍地增加了,身體素質再邁上了一個台階,如今他速度和力量,防禦是曾經的幾倍。
他目光深邃,重瞳閃爍幽寒的光芒,此時壓力在他身體之上起到的作用甚微。同時他吸收魔猿血以後,陣法突然抖動之餘,“砰”的一聲解體了,隻見黑霧翻滾,然後一截骨頭“當啷”一聲落到了蘇雲的麵前。
二品魔猿肋骨,蘊含著上古泰坦魔猿血脈。蘇雲探手撿了起來,入手微涼,煉化了魔猿的血脈的緣故,有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手裏肋骨輕輕一揮,“嗡”一聲呼嘯,這當作武器倒是不錯,如果可以煉製一把魔刃法器。
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
武悅再次被蘇雲的實力震驚,峰回路轉,心情好了起來,沒想到魔猿壓頂爆了,當然為什麽爆無所謂爆了就好,看蘇雲的實力仿佛又增強了不少。
展雨桐瞳孔猛縮,氣得大胸起伏不定,說道:“左朝渾蛋,連這點事兒都辦不成,氣死我了?”
她認為是左朝煉製陣法有問題,才會導致功虧一簣。
楊荷香腮微鼓說道:“師姐,我早就說過左朝不靠譜,花些錢請天機門的二品陣法師為我們煉製,保證可以將這小子鎮壓而死。”
展雨桐胸口由起伏變成顫抖怒斥說道:“左朝誤我。”
不悅心想:“原來這陣法是左朝煉製的。”
左朝乃是離土山的天才弟子,此人善於煉製法陣法器,實力也非常的恐怖築基中期。
蘇雲抬腳邁上了第六個台階,壓力如狂風暴雨一般,不過對他來說卻是求之不得,正好來打熬自己的身體,剛剛進階到了凝氣五層,正需要這股力量磨礪自己。對別人來說極度的痛苦,對他來說反而是享受。
他轉身鄭重的對著展雨桐鞠躬說道:“多謝展長老煞費苦心,給我這次磨礪的機會,我收獲巨大,對於武道的理解仿佛有撥開明月見青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