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雲峰武道通玄將煉屍宗主打得身負重傷,然後再聯合其他門派對煉屍宗進行圍剿,經過百年時間才將煉屍宗徹底覆滅,這源頭就在太上長老邱雲峰這裏。
展雨桐想到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再也控製不了情緒,掐訣施法,空中出現一隻火鳥,帶著熾烈的火焰撲向了武悅。
武悅含笑說道:“既然你先出手,那麽師妹就得罪了?”
她也掐訣施法,用手一指“呼啦”的一聲,一支火紅的翎羽橫空出世,帶著南離明火的氣息,對著火鳥斬了下去,火鳥被氣息一衝顏色暗淡下去。
展雨桐丹田法力不要命地灌注火鳥,要一舉重創對方,眼看火羽和火鳥要碰撞在一起。
突然刀光一閃,如同暴風“唰”的一聲將火羽斬斷。
出道的築基中期,臉部漆黑,黑袍隨風飛舞,別有一番氣質。
左朝收了長刀說道:“我就知道你們最後會自相殘殺,何必呢?我們縹緲宗就不能團結嗎?我不想看到師兄妹互相擠兌。”
擋住火鳥的是一把極品法器扇子,上麵畫的棋譜,棋局千變萬化,仿佛迷宮將火鳥困住,然後彈飛出去。
白衣修士獨孤銘軒,眉目如畫,非常帥氣的臉,帶著淡淡的微笑,揮了一下扇子,徹底把二人分開。
武悅沒辦法,隻得收了氣勢,獨孤銘軒已經到了築基後期大圓滿,離結丹隻差一步之遙。左朝刀法入勝,刀可是極品法器,名為黑夜斬殺過築基後期大圓滿的修士,而且他還是陣法大師,利用陣法操控黑夜所向披靡。
展雨桐指著左朝的鼻子說道:“你真是沒有用,什麽破陣法根本沒起到作用,害我的賠了賠了數千靈石,氣死我了。”
左朝無奈說道:“這不能怨我,我的陣法沒問題,也許那小子走運呢。”
武悅說道:“好,你個左朝,竟然幫著展雨桐來欺負我,這個仇我記下了,以後你再想到我天火山借助南離明火,煉製法器或者是煉陣盤,我師傅可是把南離明火的火眼交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