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兒,你怎麽這樣說你父皇,別人說得,你可不行。”麗貴妃臉色一沉。露出幾絲不悅。
“母後娘娘,兒臣也隻是關起門來在自家屋裏說,父皇若真有魄力,南蠻豈敢橫行,北涼也不敢蠢蠢欲動,
如今之計,最好是讓皇上禪位,才是大乾振興之本。”楊元眼裏顯出貪婪之色,他不僅僅隻是覬覦太子之位。
麗貴妃趕緊用手指捂著楊元的嘴:“休得胡說,若是讓皇上知道,你我豈能有性命在,你忘了太子是怎麽死的。”
楊元往後一退,不以為然道:“這裏又沒有外人,怕什麽?”
“三殿下,你就不擔心隔牆有耳,我為官多年,閱人無數,皇上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昏庸,
換言之,還是精明無比,你想成大事,也不要過於心急,有我和你母後娘娘在後相助,還擔心花落他家不成?”
閆鬆權傾朝野,更多的原因並不是他立下了汗馬功勞,而是因為女兒在宮中得寵,閆家便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元兒,說說你的想法,你外公在此,正好也能夠幫你斟酌斟酌。”麗貴妃眼裏充滿憐愛,自古都是母憑子貴。
麗貴妃當然希望兒子早日冊封太子,皇後她是沒有太多的指望,但做皇太後,豈不是比皇後更加風光。
“兒臣曾經私底下見過北涼使臣,此次北涼也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派來了北涼最為優秀的使節大臣。”
楊元在眾皇子中年紀不算最大,但才幹卻是最高,二皇子楊雄長他幾歲,隻因為自幼體弱多病,卻隻能選擇退讓。
“兒臣料想,此次北涼肯定是想給大乾來一個下馬威,皇上正在彷徨猶豫之時,最容易動搖意誌。”
“三殿下,你剛才說燒一把火,原來就是這個意思?”閆鬆手撫胡須,露出微笑,露出滿臉褶子。
“外公,我當然不想老九如願以償拿到了兵權,屆時與邊關人馬會合,大乾江山不是得有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