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婿看來,應該無妨,料定不會是什麽大事。”楊奇眼中的憂慮,隻是一閃而過。瞬間便鎮定自若。
“九殿下,你身份不同於別人,府上定無小事,還是慎重為好,你我既為翁婿,日後相見機會也會很多,
這頓酒暫且存放著,等你手上事情完備之後,你我再痛飲一番,也為時未晚。”林東來並不想耽誤楊奇,隻是輕聲勸解。
楊奇自然想起了立下軍令狀之事,於是一拱手:“嶽丈,那小婿去去就來。”
明王府,府門前。
小美帶著兩個家人,並沒有進府。
看到楊奇,幾步上前,施萬福:“九殿下,奴婢本不應該前來叨擾,隻是事情有些突然,還請你速速回府。”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楊奇皺眉問道。
“曹公公身邊小太監王平悄悄出宮,到了福壽園說有要事向你稟報,奴婢身份卑微不敢打聽,所以就匆匆趕來。”
小美抬頭,露出一臉無奈。
小平子?
楊奇微微一怔,馬上又是微微一笑:“你在此等候殿妃一起回福壽園,本殿下先行回去,也不能讓小平子等得太久了。”
皇宮,禦花園,禦書房內。
聖德帝對北涼使節大臣的傲慢之氣很是排斥,無奈滿朝文武,竟然都是一邊倒,甘願去當舔狗。
聖德帝想以德服人,但卻又好像德不配位。
“閆愛卿,朕讓你去將趙太傅找來,可有消息?”在此之前,聖德帝便跟閆鬆提過一個人,太傅趙文遠。
此人學問可了不得,曾經是先皇和聖德帝兩位的授業恩師,目前在玉京翰林院任職,掛太傅頭銜。
“太傅已經在來皇宮的路上,皇上不必過於憂慮,大乾文化底蘊悠久,北涼定然不會討到便宜。”
閆鬆的優點便是會察言觀色,專挑皇上愛聽的話說給皇上聽。
“朕相信趙太傅,不過武學這邊,大乾稍顯薄弱,卻也不能讓北涼使者笑話。”聖德帝仍然蹙眉,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