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奇瞬間喜形於色,情不自禁將林清雪擁入懷裏:“殿妃,你想得太周到了,為夫還真沒有考慮周全。”
“你沒有考慮周全的多了去了。”林清雪倚在楊奇懷裏,卻是抬頭,白了楊奇一眼。
“什麽意思,你是說為夫疏忽大意?”楊奇假嗔。
“快去吧,妾身的意思是說你幹大事的人,哪裏能夠時時想到那些細節,既然我跟著來了,就該提醒你。”
林清雪並不敢大聲,畢竟除了楊奇,還沒有人知道她能夠說話。
楊奇從車內出來,即刻命令穿著蓑衣的小美:“你好生伺候殿妃,本將軍這就傳下將令,大軍就地尋找避雨處休息。”
“是九殿下。”小美急忙答道。
“叫大將軍。”楊奇臉色往下一沉。
小美低頭,不敢再言。
楊奇打馬行至軍中,高聲喊道:“眾將軍聽令,所部所有軍卒就地尋找避雨處休息,等雨息之後埋鍋造飯,不得有誤。”
那些在泥濘中行軍的將士,此刻便好似得了一道赦免令,且不說道路難行,雨下得讓人難以睜眼。
好在山腳有許多無人居住的破房子,以及一座破廟,雖然不足以容下五萬大軍,卻也能夠讓火頭軍埋鍋造飯。
眾軍卒各自找避雨處休息,也有軍卒生起火堆,烤著被淋濕的衣服。
楊奇在破廟的一處大殿處,臨時擺起了帥案,林清雪和小美則在裏麵一間臨時寢帳歇息。
參軍張孔林走來,行了一禮:“大將軍,我軍剛剛出發,便遭遇大雨,在下覺得乃是不祥之兆。”
楊奇其實也有此想法,但他是主帥,不能讓軍心渙散:“大膽,你這是擾亂軍心,再胡言亂語,軍法處置。”
“大將軍,下官略知天幹地支,此乃春水泛濫,實屬對行軍不利,再者天氣變化莫測,恐引起瘟疫橫行。”
張孔林明知所言,會導致楊奇不悅,卻還是惶恐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