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將軍所言極是,是本大將軍考慮不周。”楊奇擰眉,撓了撓頭。
蔡淳於則是給高明使眼色,讓他見機行事。
高明急忙走到楊奇麵前,撩開戰袍跪下:“大將軍,末將隻是一時疏忽,現在已經知錯,還請大將軍給末將一個機會。”
“你仗著身份與他人不同,全不將他人放在眼裏,更甚者威脅李將軍和張參軍,讓他們聽命於你。
糧草之事,本大將軍早已查清楚,分明是你想陷害本大將軍,想讓本大將軍無功而返,而後滿朝文武看本大將軍笑話。”
楊奇一直都是心知肚明,卻又一直裝著糊塗。
此次出征,意義重大。
成則功成名就,敗則人頭落地。
高明以為自己行事高明,怎麽想到自己在楊奇麵前,不過是透明人:“大將軍,末將冤枉,末將絕無此意。”
“來人,傳證人。”楊奇手按佩劍,又是大怒。
不刻之後,從外麵走進數名軍卒,且皆是高明身邊之人。
楊奇命人撤去桌子,大帳立刻變成了審案公堂。
數名軍卒跪在大帳中,不敢抬頭,卻是如數道出了高明所犯之事。
更有甚者,在途中遇到一名浣紗女子,竟然將女子拖入林中奸汙,臨走時撂下狠話,若是聲張,將血洗其村莊。
張孔林在一邊伏案執筆,記下了軍卒所有的控訴。
楊奇聽得熱血沸騰,大聲嗬斥道:“高明,你還有何話可說,身為牙將,你不以身作則,反而屢犯軍紀。”
高明侄子無法抵賴,若是狡辯,換來的肯定是皮肉之苦,於是裝作後悔不迭模樣,大聲哀嚎。
“小人自知罪孽深重,不過小人也是受人唆使,一時糊塗,還請大將軍饒恕。”
“有人唆使,你就犯罪,那有人讓你吃屎,你願意吃嗎?”楊奇未想到高明竟然如此厚顏無恥。
“若是大將軍賜予,小人也不敢推辭。”高明小眼珠亂轉,他以為楊奇隻要出了氣,就會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