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奇無奈鬆開林清雪,怒聲道:“真是豈有此理,本殿下睡覺都不能安生?”
“殿下,這不是在福壽園,是在前線軍營,時有軍情急報,你還是起床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林清雪坐了起來,小聲催促。
“那你呢?”楊奇問。
“妾身沒事,這是你的寢帳,誰還敢擅自闖入不成?”林清雪則是一臉平靜。
“你還是早點出去看看,若是真有緊急軍情,耽誤了反倒不好。”
楊奇匆匆穿衣,走出了中軍帳外,外麵竟然是幾十把火把照耀著,燈火通明。
李明德手持寶劍,站在轅門後,正在怒斥前來之人:“爾等真是膽大妄為,竟然到大將軍營帳撒野了。”
“李將軍,在下等人是受蔡將軍之命,前來搜查要犯,你還是趕緊讓開,不要誤了蔡將軍大事。”
領頭一人,也是一名將軍,本是蔡淳於帳下偏將。
“你若拿要犯,且去搜查便是,這裏是大將軍營帳,任何人不能入內。”李明德仍舊阻攔,大聲斥責。
“李將軍,你是要一意孤行嗎,蔡將軍有皇上特賜權力,但凡有違令者,便可先斬後奏,斬立決。”
偏將手裏舉著一塊令牌,此令牌的確是皇上所賜,意味著蔡淳於在布陣打仗,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李明德看到偏將手中令牌,便是沒有了底氣。
楊奇幾步走向前,大聲問道:“何事在此喧嘩,不知道本大將軍已經安睡了嗎?”
偏將看到楊奇,急忙躬身施禮:“末將張銘,奉了蔡將軍之命,在各處軍營搜查逃犯,他處都有查過,
現在就剩下大將軍你這裏的了,還請大將軍以大局為重,讓末將前去搜查。”
“你敢。”李明德怒斥。
“李將軍,這位張將軍也是受了蔡將軍之令,就不要為難他了,讓他搜查好了。”楊奇知道急聲將李明德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