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奇凝眉,詫異道:“為何是萬萬不可?”
“自古打仗,都是人馬未到,糧草先行,北涼大軍中也是人才濟濟,焉能不知這麽簡單的道理,
大將軍若是帶隊前去,無異於是自投羅網,還望大將軍三思。”張孔林跪在地上,極力勸阻。
“你所言不差,本大將軍也曾想過,但你可知大乾數萬官兵每日用度也是龐大的數字,長此對峙下去,大乾大軍也很難堅持。”
楊奇眉頭越發皺緊,自發兵那日起,他便一直在為大軍糧草發愁。
“大將軍,我軍麵臨的狀況,敵軍同樣也會有,無論如何,你不能前去偷襲,再者,小臣懷疑軍中可能有敵軍奸細。”
張孔林往前移動幾尺,壓低了聲音。
“張參軍,本大將軍也有同樣的猜測,所以才打算出兵,你去通知各將領來中軍帳議事,本大將軍要北出涼山初用兵。”
楊奇看向了大帳外,內心好似波瀾壯闊。
大乾,玉京。
皇上命楊奇掛帥出征,已經一月有餘。
玉京城中則是人心惶惶,有人猜測,楊奇去北涼隻是送腦袋,不久北涼大軍便會突破北疆防線,**。
也有人認為,楊奇說不定能夠出奇兵取勝,打敗北涼大軍,凱旋而歸。
玉京城中,鎮國公閆鬆府宅。
閆鬆除非上朝,之後便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這日,閆鬆在書房拿著毛筆練字,其子閆山急匆匆進來:“父親,北疆來人,有急事稟報。”
閆鬆的手一抖,毛筆險些跌落:“趕快命他進來,為父正在思忖北涼之事。”
閆山出去,不刻便帶進來一男子,勁裝打扮,渾身全是灰塵,看樣子也是日夜兼程,未曾休息。
男子撲通跪下,急切道:“小人乃大將軍蔡淳於手下戴鐵軍,有急事前來稟告鎮國公,請鎮國公定奪。”
“你先起來說話。”閆鬆強作鎮定,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