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在玉京,也未必能夠鬥得過那幫老臣,尤其是鎮國公,有太後撐腰,更是為所欲為。”
林清雪眉目一轉,挨著楊奇坐下了。
“殿下,現在最棘手的不是蔡淳於和高明,也不是周彥卓幾人,而是你如何在最短的時間打敗北涼之兵。”
“這個為夫卻並不是很擔心,為夫有孫子兵法,打敗北涼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楊奇淡然一笑。
“為夫不僅僅有孫子兵法,還有妻子兵法,焉能有不勝之理。”
林清雪為楊奇斟了一杯酒,蹙眉道:“妾身知道殿下有這個本事,但現在是時不我待,你可想過南疆南蠻之兵?”
林清雪之語,好似當頭棒喝,楊奇酒杯裏的酒微微撒了一些:“不錯,南蠻也是虎視眈眈,大乾南疆其實也有累卵之危。”
“所以殿下要以最短的速度,打敗北涼,班師回朝,屆時蠻國也會偃旗息鼓,不會有任何圖謀。”林清雪輕言細語道。
“為夫何嚐不想,隻是北涼兵力強盛,為夫也很難一舉將其擊敗。”楊奇將酒杯挪開,淡淡道。
“從今日起,為夫禁酒,隻等北涼徹底兵敗,俯首稱臣之後,再開懷痛飲。”
林清雪凝眉沉思,不覺心裏又有了好主意:“殿下,妾身想好了破敵之策,你便不要擔心了,還是飲一杯,解解乏。”
“為夫至少在大獲全勝之前戒酒,殿妃就不要勸了,為夫是主帥,一定要以身作則。”楊奇正色道。
“既然殿下有此決心,那妾身就不勸了,但殿下若想做到徹底輕鬆,妾身以為,你還要戒掉一事。”
林清雪笑臉嫣然,美目盼兮。
“那你說,為夫需要再戒掉什麽?”楊奇信以為真,關鍵是公主聰慧過人。
“殿下自今日起,與妾身分房而睡,戒了色,對殿下你帶兵打仗,會有更多好處。”林清雪壞壞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