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天井城東城區警局,審訊室內。
“林墨,天井城藝術學院,美術專業的優秀畢業生,在校內就曾多次斬獲國際大獎,在畢業後還被西方著名繪畫大師評價為,東方達·芬奇。”
“哈哈哈,你剛從網上查的吧?我得了絕症之後才發現,那些東西其實都是虛的。”
“怎麽能是虛的呢,我看了幾幅你畫的畫,水平簡直太高了,就跟真的一樣,要不說是畫,我還以為是拍出來的。”
“畢竟我是寫實派畫家嘛。”
“寫實派畫家,是不是畫東西都必須得有一個參照物啊?比如模特什麽的。”
“差不多吧。”
“那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你的這張畫呢?”
李絕天瞬間收起了笑容,並拿出手機,示意對麵的林墨看過來。
林墨雖然待在審訊室,但由於自己癌症患者的身份,再加上警方沒有任何證據,所以就坐在審訊椅上,悠閑地喝著茶。
在看到李絕天的手機上,赫然是自己給王順畫的那張畫後,他嘴角掛起一抹輕鬆的笑容。
“你說這一張啊,這張倒是沒有參照物,是我聽說天井城出現了一起惡性凶殺案,根據傳聞中死者的死相來畫的,全憑想象力。”
“你口中的那起凶殺案,由於影響過於惡劣,所以直到現在還處於保密階段,你是從哪裏聽說的?”
“我想想,好像是小區門口下棋的大爺,又好像是住在附近的寡婦,等等,也可能是我大學的一個同學……”
李絕天用力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憤怒地吼道。
“林墨!你特麽給臉不要臉是吧?那張畫和犯罪現場一模一樣!細節都分毫不差!說,你究竟從何得知犯罪現場是什麽樣的!”
這麽一拍,林墨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轉變成了驚慌的樣子。
“我……我身體不太好,你不要嚇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