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微風正盛。
江柳起了個大早,悠悠的走出房間,活動著僵硬的四肢。
靈玉床的效果極好,經過六日的修煉,他的境界已達煉皮期六重!
期間
展明月並沒有再跟他接觸,似乎仍在記恨那一捏之仇。
對此
江柳並不在意,也落得清淨。
“江兄弟,早啊!”
一旁身著錦衣的中年人跟江柳打著招呼。
“早”
江柳揮手迎合。
看著江柳的氣色,錢陽夏頗為感慨,“一日兩次修行,從不懈怠,這般勤勉和毅力當真讓人佩服,有時還真是羨慕你們,可以習得神通,暢遊天地,可惜我並無靈脈,隻能從事這商賈之道養家糊口。”
“錢老哥說笑了,這世上萬千大道,皆有其存在的意義,並無高低貴賤之分,若是讓我這腦子去經商,不得把底褲都賠幹淨。”
江柳頓了頓,繼續笑道,“更何況,我的天賦並不算高,所謂笨鳥先飛,隻能努力些了。”
“聽江兄弟一言,倒是如沐春風,讓人豁然開朗。”錢陽夏點頭,表示認同。
兩人對視一眼,暢懷大笑。
錢陽夏是前段時間,江柳在甲板上認識的商人,常年遊走在中州和帝都之間。
他雖年過半百,卻極善攀談。
察覺到對方並無惡意,江柳也願意與之結交。
錢陽夏熟絡的拍著江柳的肩膀,“吃了嗎?”
江柳搖頭,“還沒。”
“請你!”
“錢老哥大氣!”
正當兩人準備離開之時,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從角落中探出身子,警惕的望著四周。
“那個,江哥,汐若姐姐不在吧……”錢揚顫顫巍巍的問道。
“她還在睡。”江柳說道。
“那就好……”
錢揚鬆了口氣,這才從角落中走了出來。
錢陽夏在一邊,安慰的將他抱起。
看著錢揚戰戰兢兢的樣子,江柳忍不住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