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媽你也嚐嚐這是什麽味道!”
江柳單手將胖廚子二百多斤的身軀拎起,把他的頭按入一旁的泔水桶中!
濃鬱的腥臭味帶著惡心的殘羹灌入鼻腔,胖廚子奮力掙紮,始終無法擺脫!
“柳,柳兒……真的,是柳兒!”
江鴻南趴在地上,雙眸劇烈顫動,不可置信的盯著宛如神兵天降的青年。
“爹……”
江柳來到他麵前,蹲下身,心中劇痛無比。
“柳兒……”
楊懷萍摸索著向前,抓住了記憶中的雙手。
那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
楊懷萍的手很粗糙,很髒,隻剩皮包骨頭。
她現在的眼疾很重,黑棕的瞳孔如今所剩無幾,隻有眼白。
淚崩之下,那狼狽的乞丐模樣並不好看,甚至與記憶中那個溫柔嫻淑,華貴大方的母親判若兩人。
很難想象,在自己離開的三年裏,他們遭受了怎樣非人的虐待!
江柳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情感,直接將她抱住。
“娘……”
江柳顫抖著呼喚。
這三年無論多苦多難,江柳都不曾掉過一滴眼淚。
可看到父母被人欺辱,他積累的思念和心痛化作淚水,像是決堤的江洪,奔湧不止。
“柳兒,為娘身上髒,你先放開……”
楊懷萍被他抱住,顯得有些局促,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娘,兒怎麽會嫌你髒……”
江柳心痛難忍,將其抱得更緊。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江鴻南欣慰的笑了。
“爹娘,怎麽不見汐若?”
沒有見到江汐若,江柳有些憂慮。
江鴻南和楊懷萍沉默。
江柳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江汐若那個賤種!今早就被家主大人賣給張痞子做小老婆了!”
遠處的胖廚子從泔水中緩過神,猙獰的臉上更添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