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房間裏。”
龔武昌將江柳帶到後院,轉身離去。
江柳剛想敲門,發現並未上鎖。
推開之後,濃鬱的書墨氣鋪麵而來。
房間內亂作一團,堆積成山的卷宗書籍隨意堆放著。
“蘇芷?”
江柳試探的喊了一聲。
“恩?”
蘇芷從一堆書卷中探出頭來。
她不想見蘇家人,隻能在這埋頭工作。
隻是她熬了個通宵,頭發亂糟糟的,白淨的臉上帶著憔悴。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江柳唇角抽搐,試探的詢問。
大妹子
我怕你猝死啊!
“不用!我現在感覺神清氣爽!”
蘇芷起身,唇角含笑,似乎心情不錯。
江柳拗不過,找了個位置坐下,給她沏茶提神。
“聽說你殺了蘇培?”
蘇芷抿茶,微微抬眸。
江柳笑了笑,“恩,殺了,而且沒有被追責,蘇家也受到了牽連。”
“挺好,不過下次別那麽衝動了,段亦並不是真的想幫你,他隻是借這件事向蘇家發難,吞並蘇家的產業。”
蘇芷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江柳的肩膀。
江柳點頭,“這點我清楚,他和展明月一樣,都是為了權勢不擇手段的瘋子。”
蘇芷搖頭,“不,理論上來講,他比展明月更可怕。”
“恩?”
“段亦是庶出,內心自私敏感,遠沒有看上那樣豁達爽朗,他母親是段家家主段時雄的妾室,在段家地位不高,他有今天的地位,全憑自己不留餘力的心機手段!”
江柳恍然。
“怪不得昨日我感覺他對段風有敵意,原來如此。”
“不止這些。”
蘇芷頓了頓,“段亦與二皇子往來密切,如今皇帝病重,朝局動**,這個時候還是離他遠一些的好。”
江柳無奈的笑了,“我對爭權奪勢並無興趣,隻是江家隸屬太子門下,我想複仇,難免會牽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