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麽辦?這刑天使用血遁逃脫了,我們是繼續追,還是?”
千裏之外,天虹一幹人等聚在一起,受傷的一些武者正在療傷,其餘人等則在商議著接下來的事宜。
天虹的臉色有些難看,明明已經把刑天抓住了,卻被屈邪給破壞了,越想越覺得窩囊,行走神界這麽久,還是第一次遇挫。
想想當時的情況,天虹拿捏不定,若是再來一次,也許自己還是會把屈邪交出去,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萬一刑天來個自爆,威力更大,自己即便不死也會重傷,到時候若是仇家找上門來,也隻有死路一條。
所以他並不後悔選擇將屈邪交出去,這種背叛兄弟的人,留在自己的身邊,也是個禍害,指不定哪天為了其它利益,而出賣自己。
其餘人雖然嘴上不說,心裏多多少少有些疙瘩,畢竟屈邪已經投靠了天虹,卻被他無情的出賣。
換做任何人,跟著這樣的一個老大,多少會感到心寒,也許說不定哪天自己也會被他這麽出賣掉,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使用血遁的後遺症你也明白,刑天現在一定在千裏之外,但是具體的方向卻不知曉,想要尋找起來非常的麻煩!”天虹緩緩的說道,“再說,也許刑天已經被其他人救走了,神界這麽大,想要尋找一個人太難了!”
天虹的想法不無道理,不管是哪種情況,自己知道情況還好,起碼有個尋找的地方,但是刑天使用的是血遁,方向根本不是他所能控製的。
神界這麽大,單單在一個大陸上尋找,就相當的困難,更別提整個神界尋找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主動讓刑天現身。
可是這可能嗎?刑天一無親人,二無兄弟,想要要挾他也根本不可能,若不然也不會親自追殺他了,綁架他的親人豈不是更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