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由心魔體所幻化的張角此時正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麵前的李緣吉,不知怎得,在它看到從李緣吉卷軸之中飛出的那團黑氣之時,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心悸。
那種感覺並不是來源於其他,而是一種本源上的恐懼。在那團黑氣麵前,自己仿佛是一個在地上隨意蹦躂的兔子,而對方儼然是翱翔於空中的雄鷹,隻需要頃刻間便可將自己撕得粉碎隨後囫圇吞下。
“閣下這是在做什麽?”
於是乎,生性多疑的它急忙開口問道。作為張寧的心魔,它的能力與本尊相同,實力也不分伯仲,而麵前這個男人雖然是張寧的主公,可一身實力卻強得可怕。
因此,在那個男人通過神識之門進入這裏的時候,它當即搖身一變成為了張角的模樣。在它心中,張角不僅是張寧的父親,更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絕世高人。
在它那天衣無縫的幻化能力之下,即使麵前的這個男人實力再強,必定都無法識破它的偽裝。
李緣吉看到對方麵容上一閃而過的驚慌,當即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噢,沒什麽,就是這個卷軸乃是孔明先生所贈,我看看上麵是否記載有什麽破解之法。”
李緣吉說著,便裝模作樣地將目光轉移到那個卷軸之上,並且還做出了一副仔細閱讀的模樣。
此言一出,先前還惶恐不安的心魔體頓時便鬆了一口氣。從那個卷軸上的氣息來看,卻是沾染了孔明的氣息,如果是那一位所給予的東西,那麽這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畢竟,能夠以區區一人之力便將蜀漢強行續命三十年的人,又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呢。
眼下,既然那個卷軸出自孔明之手,並且其中所記載的東西能夠威脅到它的生命,那無論如何也要將其弄到手。
“這上麵寫的東西晦澀難懂,我實在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