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前,李念右手拿著符筆,右手按壓著一張符紙,符筆上沾染上些許符料,朝著符紙畫去,在練了許多次後,李念的手法越發熟練,從落筆到起筆不過一個呼吸之間,一張符籙就完成了。
符籙爆發出一股白光,白光中又有點點微弱的藍光。
李念已經接觸到中級符籙的門檻了,或許再練個十幾次就能製作出中級符籙了。
可李念卻是不打算再製作下去了,將符筆放下,將手中的右邊那一小掇的符紙上。
這些符紙都是李念這幾天製作的,粗略一看,有個三四十張。
沒錯,幾天製作了三四十張,起初李念也認為符籙一天能做許多,後來才發現,一天能做個七八張已經是極限了,製作到第八張的時候,李念感覺自己的頭部陣陣刺痛,但這並不是李念停下來的原因,真正原因是丹田的靈氣耗盡。
需要打坐調息一夜才能恢複。
打坐調息就類似於凡人的睡覺。
十幾次也就是李念還得製作個兩三天,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做。
李念將那一掇符籙放進事先準備好的包袱中,背上包袱,關上門,李念朝著山下走去。
他要下山。
他從來沒有忘記花悅說的話,甚至說李念去學習符籙都是為了下山做準備。
他想要去參加練氣期的大賽,他也想要為爺爺求的那一顆能夠成為修士的丹藥。
再者,經曆了木風來啥自己這件事,李念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世界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一片灰色。
你有實力,你擁有了靠山,你就可以將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
同時李念也在想,自己有一天會不會也變成了別人口中“自殺”的弟子。
況且這件事還不是李念的錯,但是木風依舊來殺李念。
那天若是連霜不在,自己也沒有那張天驕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