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世界其實才短短幾日,就已搏命了數次。
雖然受這身體原主記憶重合的影響,並未有太多的疏離感。但也足以說明,係統絕非憑空選中他的。
李百川仿佛在搏鬥廝殺上有著某種異於常人的天賦,仿佛他本來就該如此。
對於這種在生死間掙紮的生活,他居然能毫不違和的接受下來。
尋常人如王成林之流,危機當頭或許會失去鬥誌,落荒而逃。
但李百川不會,在這危機時刻,他反倒是在心底升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興奮,
還有淡淡的,惱怒?
可笑!就憑這兩個小家夥,竟然能威脅到我!想當年我…
想當年?
李百川的腦中閃過了一些,他很陌生的記憶。
他是誰…?是我嗎?
記不起來了,隻記得自己好像要去什麽地方,殺一些人…很多人…
自己也有很多人隨行…
有的人騎著異獸,有的人禦空飛行,還有身著盔甲的巨人一步就邁出百米…
隻能記起這些了,
不…還記得一些…
哦,原來在那時候,蛟龍鞭就已經在我手上了,隻不過還是雙鞭…我怎麽會弄丟了一支…
啊,我想起來了,原來“他”還能這麽用…“他”現在很憤怒吧,連如此孱弱的肉體都未能擊碎。
憤怒吧!你該憤怒的,正如被我斬殺的那天一般,憤怒吧,撕碎……
不!!!
不對!我是李百川!
可惡這是,怎麽回事,這記憶…
猛的從剛才那種詭異的狀態中脫出,隻覺得頭疼無比,緩了數息才漸漸不受影響。
而麵前的兩隻猙獸…
是的,猙獸,再抬頭的一瞬間,李百川就知了這個名字,仿佛記憶中憑空出現一般。
我的腦子究竟怎麽了?
不行,先不管了,今天若是宰不掉這兩隻猙獸。腦子有天大的問題,也隻是死人的腦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