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簡突然炸開。
著實讓在場的眾“人”傻了眼。那紅袍判官驚疑不定,眾鬼差卻還是一副呆滯模樣。
靠在牆邊的楊程被這全程反轉搞得有些懵,剛開始念叨的還是“阿彌陀佛”,到後來竹簡炸裂時就隻剩下“臥槽”了。
劉誌遠之前隨姚光出任務時,曾對上過這陰司判官。也是如今日這般,有兄弟要被拘走魂魄。
要知道,就連姚光都不敢強搶。說盡好話也沒能寬限些許時日。耽擱了一會,被那判官記了名字,隻好作罷。任祂拘走司內兄弟的魂魄。
姚光還為此抑鬱了好久,那幾天總是不時叨咕著天命難違雲雲。
這李大人著實離譜,也不知用了什麽神通,把那竹簡直接毀了去。
李百川自己倒是心中已有了些猜測,或許和之前突然出現的記憶有關。
雖然驚的那陰司判官不敢輕舉妄動,但內心五味雜陳,不知自己該開心,還是該憂愁。
既然眼前對自己有利,那就算是好事吧。隻望自己今後也得如此,關關難過關關過。
院中眾“人”就這樣僵持了下來,就連被那陰司判官帶起的陣陣陰風,也都變得小心了些,輕柔的拂過李百川,好似生怕驚擾了他一般。
不知從何時起,院內飄起了一陣香燭紙錢的味道,那白布後的視線也不再如方才那般緊盯著他。一股威壓忽然出現,讓這院中平添幾分肅穆之感。
那判官不複之前鬼氣森森的樣子。先是嘰裏呱啦說了一堆,隨後一道流光自祂手中,突然竄入劉誌遠體內。
這一下太過突然,李百川也沒反應過來,雖是惱火,但也隻能再多加戒備。
那判官卻是沒有繼續對二人做什麽。身形一閃,再現身時已在那官道上。
不再理會李百川等人,領眾鬼差鎖著拘來的魂魄,向範陽城方向前進。沒走幾步,一隊人馬就飄進了官道上不知何時出現的濃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