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娘!
當時所有人都看傻了,最後全轉過頭去,開始嘔吐。那身體,腫脹得不成人形啊,搞得跟個巨人似的,就像“浴室少女”自殺七天裏的一樣。
老趙也看嚇得夠嗆,還吐槽我們,早知道陳曉紅死得這麽磕磣。我們就是開多少錢,他也不開拖拉機過來。
二禿子左右看了看,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駕駛台。招呼了一聲,走走走,看這天色馬上就要黑了,咱們可別再耗了。
我翻了個白眼兒,這臭小子太狡猾了。農村那種老式拖拉機,就一個車頭,後麵一個大貨兜。這前麵呢,司機旁邊擠一擠,暫時能坐下一個人。但他去了,意味著我、文武兄弟就得去擠後麵的貨兜。
周文猶豫了,說我們自己去吧。他們攔車走!
我說這不講廢話麽?我們仨一起,要路上有點啥情況,咋擺得平?他們不一塊兒走,那我也跑了,這屍體幹脆扔了算了。
最後兩人說不過我,隻能答應,一塊兒坐在拖拉機的貨兜裏麵。
這小轎車的發動機呢,是四個缸。現在車子越來越豪華,有“V”型6缸,豪車還有“W”型8缸,我扯這犢子幹啥呢?
因為這汽車啊,發動機的缸越多,車子越是平穩。拖拉機是個啥德行,見過的朋友都知道,它隻有一個缸!
走在平路上,都是“哆哆哆哆”的一個勁兒抖。我仨坐在車兜子裏麵,別看著抽著煙,看著多平靜似的。但是,這心頭是狂跳的。
畢竟腳邊就躺著跟饅頭一樣發脹的陳曉紅,每一次的抖動,都給我們一種錯覺。她好像隨時要跳起來似的!
幸好這種提心吊膽,沒能維持多久,前麵走著走著,終於是到了地方。拐過了馬路,在太陽落山的時候,我們終於是上了土路。
遠處太陽已經開始漸漸的落下,要不了多久,頭頂上就會失去光明。但我估算過,按照這速度,天黑的時候,我們肯定能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