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都顧不得去看他受傷沒有,砸得厲害不厲害,保命要緊。直接跳上了窗台,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又費力的跑到隔壁屋。接著,上樓台,跑到隔壁家裏,從那邊繞了回來。
一進了屋子,俺娘、俺外公焦急的等在哪兒。看到了我,他倆都焦急的問,到底咋回事兒?
我擺了擺手,喘著粗氣兒,然後走到旁邊的水缸前。用水瓢勺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的狠狠灌了一通,這才開口說,“這事兒……太麻煩了。娘,外公,我一個人搞不定,我得找人幫忙去。”
俺外公這人要麵子啊,說找人幫忙?自家出個不孝子,讓別人知道了,那得多丟人?
我苦著臉勸說他,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還在乎這個?再繼續耗下去,我怕俺老舅挺不過了。
俺娘瞪大了眼,說不是就看“成人書”麽?有這麽危險?
我看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也甭隱瞞了。當即實話實說,錢二毛得到了一幅畫兒,畫裏麵有個女鬼。一到了晚上,就出來跟他做那事兒。
當然,這女鬼不是啥好人,她不是專門解決單身男性生理問題的。她在瘋狂的吸男人陽氣,現在錢二毛別看一時爽,過不了多久,那就得活活爽死了去。
一聽到我這些話,他倆都急了。外公更是讓我,趕緊去找趙神婆來,讓她給看看。
我翻了個白眼兒,說趙神婆早就出村兒了,這一時半會兒的,不知道能回來不,咱拖不得。
他倆都徹底沒了主意,問我到底該咋辦?
我說簡單!沒那麽麻煩,我去找幾個人,咱們強攻上去。製服了老舅,把那副害人的畫兒給燒了就行。
俺娘急了,讓我趕緊的啊,還愣著做啥?
我苦著臉,又去瓢了點水,一邊喝一邊說,急不得!我看最好明日,正午時,陽氣最重的時候。那女鬼無法在外麵,隻能回到畫中,我們隻需要對付一個錢二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