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子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行的話……破例……就給你破例一次好了。
我看她這麽為難,趕緊擺手,說別介!規矩不能壞。而且,就算是你想讓我在這裏休息,我也休息不了了。睡了這麽久,我沒瞌睡了,還是回去吧。
狐仙子問我,要不要送送我?
我說用不著!這黑燈瞎火的,老頭兒的人不可能來西頭山的。
說到這兒,我也不想去找麥花兒了。免得到時候走,又要依依不舍的……
出了“洞中天”,在樹林裏麵小心翼翼的穿梭著。下了西頭山,果然發現遠處,就對麵那樹林裏麵,一大群人舉著火把、電燈,到處的尋人。
這些蠢貨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估計也想不到,我就在他們身後的西頭山呢。罵了一通白癡,然後我就回家去了。
但常言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剛到家,俺娘就急匆匆的上來,抓著我的手,激動的就問我。之前來我們家的“狐仙子”,到底是誰啊?她跟我是啥關係啊?還有我跑到哪裏去野了?
剛才陳佳佳回來找過我,沒找著,很生氣。俺娘讓我趕緊的去給她賠禮道歉去。
我翻了個白眼兒,說道歉?道啥歉?我又沒做啥壞事兒了。她愛生氣,那就去氣唄。
話音剛落,俺家門外就是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
緊接著,那是燈火通明,好不熱鬧。
一個黑衣人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老頭,他們帶著村民們,竟然把俺家給圍了。
俺爹看到這陣仗,眉頭皺了起來,問了句,你們想幹啥?
老頭坐在輪椅上,腦袋搖啊搖,不時的伴隨著劇烈咳嗽。然後,用方巾就捂著,雖然很小心了,但我還是看到,這家夥的嘴角還有血跡。
看得出來,他已經油盡燈枯,命不久矣。
老頭兒虛弱的指著我,還一副斬釘截鐵的口氣說,“你……你小子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