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麥花兒是蛇女,歸根到底,這一切源於瞎子李。他曾經去扒寡婦牆根,說看到一條蛇和麥花兒娘做那事兒,所以才說她是蛇女對不對?那麽問題來了,蛇和人能結合麽?物種都不一樣,還能生下人來了?
二禿子白了我一眼,將魚竿再次扔了出去,說別用“生物學”來解釋這問題。這世界上,有許多事情是科學沒辦法解釋的。要蛇和人無法生子,許士林又是怎麽誕生的?
我當時就傻了。瞪著眼睛,問他許士林是何許人物?
二禿子“哈哈”的就笑,說我不是文化人,讀過書的麽?許士林都不知道,許仙和白娘娘的兒子啊。如果蛇和人沒法結合,許士林又打哪兒冒出來的?
我感覺頭疼,擺了擺手,說他牛!咱們在說正事兒,他用故事來回我。許仙和白娘子,那隻是故事裏麵的東西,現實裏麵咋可能有?
“嘁,現實沒有,那咋會有麥花兒呢?”
二禿子這話說出來,我剛想要回他一句。他直接反過來,堵住了我的嘴,“那你說,麥花兒娘是個寡婦,她怎麽生出麥花兒來的?”
我語塞了。
二禿子接著說,所以……甭管她娘是跟蛇生的也好,還是偷漢生子也罷。在村裏人的眼中,麥花兒都是個雜種,不受人待見的。
說完,他趕緊衝著我就喊,“浩哥!快拉魚竿,魚上鉤了。”
我扭頭一看,果然這魚漂沉下去了一部分。趕緊一把抓住魚竿,使出全力,用力一拽。
沒想到,下麵掛著一隻鞋而已!
而且,更加倒黴的是,這隻鞋好熟悉,可不就是陳富的麽。
為啥我能分辨出來?
因為村裏麵花幾十塊去買皮鞋穿的,隻有那小子了。其他人家窮啊,要麽是帆布鞋,要麽就是解放鞋,誰也不願意這麽糟踐。
鞋子拉上來之後,我和二禿子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最後,他問我這鞋子咋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