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越想這事情,我心情就越是煩躁。好端端的,誰也不想青梅竹馬的漂亮妹子,最後真就變成一個野仙啊。
算了!這事兒老是瞎猜也不是一回事兒。我還是幹脆直接去問吧,將煙頭扔在地上,狠狠的一腳踩滅,正準備進去呢。
突然,一隻白皙的胳膊,從我背後冒出來,一把就捂住了我的嘴。
我嚇壞了都,直接抬起手來,朝著後麵就是一胳膊打了過去。隻聽見一聲慘叫,我感覺好像是打在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上。
扭過頭去一看,才發現陳佳佳漲紅了臉,捂著自己,蹲在了哪兒。
這突**況給我整蒙了,趕緊過去攙扶她,問她是咋了?
麵對我伸過去的手,陳佳佳抬起巴掌,惱怒的“啪”一下拍了過來。非常的生氣,紅著臉就罵我,耍流氓!還襲擊女孩子。
她這說法搞得我很無奈,苦著臉,我說也不能全怪我吧?這荒郊野嶺的,突然有個人不聲不響的從背後襲擊,換了是誰,也會下意識的一胳膊打過去。
陳佳佳癟了癟嘴,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倒是說說,你慌張啥啊?
這一句話給我懟得。尷尬的站在哪兒,就是一個勁兒的傻笑,我紅著臉說,自己能做啥虧心事啊?
陳佳佳一下站起身來,直接湊到我跟前,一雙大眼珠子死死的瞅著我。
我朝著後麵倒退了兩步,有點心虛了。
她逼問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帶著麥花兒,跑到這深山來了?
“咕咚!”
吞咽了一口唾沫,我趕緊搖著頭,幹笑著說,沒沒沒……沒有這回事兒。
“少來,你和麥花兒的關係最好,昨天晚上他們跑去找,沒看到人,肯定是你帶到山上來了。”
陳佳佳拍了我胸口一把,接著又笑了起來,說放心吧!她其實也不讚同自己爹的做法,雖然她哥陳富的死有蹊蹺。但好歹讀過書,她知道蛇女這種說法,根本就是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