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爹掏出一根煙來,遞給了我,兩父子抽上了。
抽著抽著,他就問我,是不是又去西頭山上了?
我點了點頭。
俺爹眼珠子一瞪,說李老道都已經被捕了,你還去找狐仙幹啥?耗子,人家是欠咱們恩情,也不能恬不知恥的,處處去索要啊。
我“嗯”了一聲,臉色還真是有點發紅發燙。今天不是山爬子大叔,俺又差點做了錯事兒。
想到山爬子,我就問了,陳二牛的爹,到底是咋死的?
一句話,俺爹愣住了,呆立在哪兒。反問我,這事兒誰給你說的?
我說隻是猜測的。他肯定知道吧!
俺爹歎息一聲,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咕咚!”
夜色中,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問他具體咋回事兒?
俺爹指了指旁邊一塊兒大石頭,讓我坐過去。
點了點頭,我倆坐在哪兒,一邊抽煙,一邊蛋比。
於是,俺爹給我講述了,陳二牛的老爸,陳大富的故事……
陳大富家,世世代代狩獵。但到了他爹也就是陳二牛爺爺的那一代,家裏人不想過這種日子,生孩子,也取名叫大富,希望他將來大富大貴。
隻可惜,這扶豬爬樹,不是那塊兒料,強來也沒用。
陳大富最後,還是接了老爸的班,成了一個獵戶。
那時候跟俺爹關係還好,他倆都年輕,好酒、好肉,一個專門出酒,一個專門出肉,湊一塊兒正好成了“酒肉朋友
”。
陳大富是個野心十足的人。常常喝了酒,就誇海口,將來有一天,自己要是發財了,定然要買大房子,吃最好的肉,喝最好的酒,睡最漂亮的女人!
想法是不錯,但老話說得好,有些人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陳大富一直沒有機會,直到有一天……
他悄悄的叫俺爹去他家,說有好事情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