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別想了……再胡思亂想下去,你這家夥腦袋就要炸了。”
我這邊正在思考呢。沒想到山爬子大叔,直接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將思緒給我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我苦笑一聲,接過他遞過來的藥碗,聞了聞,我說這玩意兒太苦了。叔兒啊,有沒有糖啊?
山爬子眼珠子一鼓,沒好氣的來了一句,“尼瑪幣!你當這是你家啊,吃藥還要吃糖?這半山腰上的采集屋,擱哪兒去給你找糖去。”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這玩意兒實在太苦了,我怕自己喝不下去啊。
山爬子大叔說,苦口良藥,不喝藥怎麽能好得快呢?
我還想說啥。他已經不耐煩了,抓起了湯碗,直接塞入了我嘴中,喊了起來,“喝了!老爺們的,幹啥這麽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
我“烏魯烏魯”的張著嘴,啥話都說不出來。藥水一個勁兒的灌進了嘴中,苦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喝光了之後,山爬子笑了,還說我這人就這比樣,敬酒不吃,吃罰酒。好了,藥也喝了,你在老頭子這裏白吃白喝的也夠了,趕緊的滾回去吧。
我無奈的苦笑,說叔兒啊,我這瘸了一條腿,該如何下山去啊?你可不能把我往火坑裏麵推啊。
山爬子笑了笑,還衝著我擠眉弄眼,開口說,“放心,你的小女朋友那麽多,我通知了一個,她會來扶你的。”
我聽到這話,頓時想到了陳佳佳,臉色比剛才的藥還苦。我說他閑得蛋疼是不是,要去找陳佳佳,我不如瘸著腿,自己下山呢。
“陳佳佳,誰啊?我沒叫她啊!”
“額……那你叫的誰啊?”
“就村裏麵,那個誰也不待見的女孩兒啊。找她比較的容易,也方便嘛。”
這話說完,我頓時全身起雞皮疙瘩,不舒服了。找誰不好,偏偏找麥花兒,還不如找陳佳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