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述發現一件事,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自己好像沒有什麽用。
以他明麵上的實力,好像根本沒必要加入戰場。
平板精小丁倒是可以派上去,但著實沒什麽必要,畢竟晚上執行清剿任務的,都是那個海豹安保公司的人。
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人,讓他們好好打吧,自己隻需要親自見證機械門徒的覆滅以及盡量了解鴉的真相就行。
又能劃水了?
薑述的眼睛一亮。
電梯裏,加西亞看向沃夫,笑眯眯道:“那麽,沃夫警督,我能不能再提一個要求?”
“說。”沃夫冷淡道,他正在義眼裏和唐鶴旬交流著,剛剛的決定自然也不是他做的。
他又不是十三區警署的人,私交再好也不能幫唐鶴旬做這種決定。
唐鶴旬的想法和沃夫一樣,雖然都認為海豹並不比機械門徒好多少,甚至更難對付,因為海豹對地下世界的統治方式更加溫和,也更加無孔不入。
海豹的統治靠的是利益,他用利益把所有的手下所有相關者聯係起來,同時也將人心串聯起來,在需要的時候,一句話便可以讓手下的毒梟赴死。
這樣的人,遠比機械門徒那幫瘋子更危險。
可以想象,如果任由他這麽發展下去,他的勢力很快就會成為F區的附骨之疽,難以清除。
不過,就現在而言,他的確幫了警署一個大忙。
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吧,反正,不會讓海豹撲騰太久的。
“我的意思就是,晚上的清剿活動,我這樣的殘疾人,應該是不用參戰了。”加西亞慢悠悠說著。
“什麽意思?”沃夫看著他,問道。
加西亞繼續說道:“今天是星期三,按照慣例,今天晚上有個,嗯……員工派對,當然,不包括安保公司的員工。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邀請這位薑先生,參加派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