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昏暗的酒吧,這裏就不像清吧了,彩色的燈光搖曳晃動的酒液裏,震顫著的音響將暴躁的電音灌進酒吧每個人的骨子裏。
薑述抖了抖身子,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勁爆的音樂搖擺。
話說這個世界好像還沒有精神小夥和花手,要不自己……
算了,還是別汙染這個世界了。
他突然聽見口哨聲四起,伴隨著連綿不斷的狼嚎,在場所有男性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到小舞台上。
場地中央的小舞台上,一個打扮得極其火辣的年輕女人站在那裏,她帶著黑白條紋的鴨舌帽,帽簷低下遮住上半張臉,但僅從筆挺的鼻子和點絳般的朱唇,還有精致的下半臉曲線中不難想象出,這個女人擁有絕色。
白色露臍短袖,披一件敞懷牛仔外套,下麵穿著短款熱褲。
在心裏描述完衣物部分,薑述就不敢再描述其他的了,再看就有風險了,總之很不錯。
台上的女孩開始勁舞,曼妙的身姿隨著有力的鼓點律動著。
薑述呆呆地看著,倒不是看舞蹈跳得怎麽樣,他隱隱感覺這個女人長得讓他有種熟悉感。
舞曲沒入尾聲,台下的狼嚎聲更是此起彼伏。
“她是誰?你認識麽?”薑述問身邊的女郎。
女郎細細觀察著台上的女人,搖搖頭,“沒見過,不知道是不是客人。怎麽了?”
“沒怎麽。”薑述壓下了心中的疑惑,隨口回答道,“就是看她們三個跳得不錯。”
“三個?”女郎沒聽懂他的意思。
薑述也沒解釋,而一旁有東西幫他解釋。
乙:世界真奇妙,她跳它也跳。
“那個,薑先生,加西亞先生正在頂樓等你,他說行動已經開始了。”這個時候,女郎也收到了來自加西亞的消息,於是她開口提醒薑述道。
“嗯,我知道了。”薑述點點頭,他感覺到有人在拉他的衣服,回頭看看,小甲的屏幕上閃動著一條對比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