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述自然是不會聽克洛這套糊弄。
克洛這種家夥,什麽技能都是點滿的,洗腦功夫也是一流,千萬不能被帶入他的節奏裏。
於是薑述再次問道:“你有想過用什麽東西來取代現在……的嗯……製度麽?”
“沒有,”克洛耿直地搖搖頭,然後重複,“沒有。”
“那你為什麽會認為我有一丁點可能幫助你?”薑述無奈。
要是……
克洛有個更好的藍圖,而非現在這樣僅僅是個構想,事情才會更加有趣一些,而現在……
這種臨時起意的革新,薑述怎麽可能會參與。
“真的不可能麽?”克洛眨眨眼,竟有點可愛。
“當然。”薑述沒好氣道,“如果想不出一個完善的重建計劃,推翻腐朽這一舉動比腐朽本身更加可怕。”
“我不這麽認為。”克洛搖搖頭,“正是因為死水,所以不會有新的思想產生,角色卡導致的知識不流通令我們想不出重建計劃。”
“這都是你的臆測,沒有人會選擇相信一個瘋子的臆測的,無論是死水還是角色卡甚至是畸變者的思考都是你的臆測。”薑述的言辭毫不客氣。
“金字塔的階層必須流動起來。”反而是黑眼白鴉狀態下的克洛更加冷靜,他淡淡說道,“縱觀曆史,深刻的變革都不是一次性完成的,但隻要將階層流動起來,積極的變革因子就會積攢起來,曆史就能向前走。最後,都是會產生質變的。”
“那你想要讓什麽階層走上去?流浪者麽?”薑述冷笑一聲,“你以為他們都是和你一樣的能人誌士?曆史是讓你吸取教訓,而不是讓你模仿。”
“已經五年了,孤城沒有一點變化。”克洛笑笑,“我說過,這座城是有‘原罪’的。”
“希望這不是你在法庭上的辯解書。”薑述也意識到自己稍稍有些過激,於是聳聳肩,緩解兩人之間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