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裏……他問了你什麽事情?”警署的辦公室裏,唐鶴旬警監詢問薑述道。
能將這個問題留到走入辦公室裏再詢問已經是他定力比較好了。
如果加裏通過薑述發現了警署的釣魚計劃,那麽前期的準備就全都白費了。
“關於‘鎮定’詞條的事情。”薑述早已在心裏想好了說辭,“他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知了我擁有一個這樣的詞條。”
語罷,薑述還瞥了一眼邊上的沃夫警督。
沃夫則是眼觀鼻鼻觀心,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
經過一夜的搜尋,無論是沃夫警督還是唐鶴旬警監都有些疲憊了,他們都有了黑眼圈,看起來略顯憔悴。
隻不過,坐在椅子上的兩人依舊是身姿挺拔,沒有半點鬆鬆垮垮的跡象。
呃。
薑述又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沃夫。
以他對沃夫的了解,沃夫此時不應該是這麽標準的警員坐姿的。
翹起二郎腿,側靠著椅背才是正常的沃夫坐姿才對。
隻不過,當他看見唐鶴旬那張古板嚴肅的臉時,頓時就明白了一些。
大概……
又是男人之間那奇怪的好勝心作祟吧。
“他想要用記憶U盤奪取你的詞條?”唐鶴旬的心裏頓時一沉,既然真的是為了“鎮定詞條”而來,那麽加裏的手段想必就是強取豪奪了。
雖然唐鶴旬作為加裏曾經的上司很不希望加裏走到這一步,但是一個賽博精神病,還能指望他有多麽的高尚麽?
“不不不,並不是這樣。”而薑述卻是搖了搖頭,他他按照自己預先設計好的說法解釋著,“他想要知道我是如何獲取‘鎮定’詞條的,他想要通過係統訓練來獲得這個詞條。”
“訓練獲取詞條?”唐鶴旬也是微微一愣,他倒是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個獲取詞條的方式。
詞條是個人能力的具現化顯示,那麽每個人都是具備獲得任何詞條的資格的,在這件事上,孤城所有人都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