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可以,但是他也很重要,所以,你得表現出你的價值。”男人繼續道,“站著,我搜一下你有沒有攜帶武器。”
薑述便站定,兩張卡牌順著袖子躲到了肩胛骨之間。
沒有否認,也就是說,警署的確有內鬼。
檢查完畢,男人滿意地點點頭,“進去吧,別刷花樣。”
“我想見一見橘衣。”薑述看著他,“這是合作的前提,還有,我該怎麽稱呼你?”
“鱷魚。想見她的話,我帶你去。”男人同意了這個要求,這讓薑述稍稍放心,這麽看來,橘衣應該沒有大礙。
進入工廠,這個自稱鱷魚的男人帶著薑述找到一個秘道,在秘道的門口還守著另一個男人,他看見鱷魚,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而當他看見薑述時,目光就很耐人尋味了。
有一點……
仇恨?
自己有做什麽嗎?
薑述很奇怪,但就目前這個情況來看,這裏的人還不會對自己出手。
在工廠的其他地方,存放著一些零散的槍械和子彈,在角落裏,還有簡易的化學合成台。
銨油炸藥是在這裏製備的,而且……
量還不小。
“進來吧,她在底下。”鱷魚回過頭看了薑述一眼。
薑述跟上,進入秘道,彎著腰走了一陣,鱷魚在一個密室門口停了下來,薑述從門上的小窗看進去。
橘衣被捆在椅子上,她的雙眼和嘴被黑布蒙上,衣物穿著整齊,看不出被人碰過的痕跡。
和一般的小混混不一樣,他們有目的,也有組織紀律。
薑述在心裏做出了判斷。
“我想和她說幾句話,確保她沒被你們傷害過,很快,給我一分鍾的時間。”他對鱷魚說道,“放心,等我確認完之後,就和你們合作。”
“可以,不過,我有個問題。”鱷魚同意了他的要求,然後饒有興趣地看著薑述,“在D區的戴維斯街道上,你是怎麽從我手裏逃掉的?你能變成撲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