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秦施擔心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說道:“不會一下就中招吧?”
林澤調笑道:“那不是正好為你的大樓事業添磚加瓦嗎?”
秦施對林澤揮舞著小拳頭,威脅的說道:“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看著林澤用手指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秦施才滿意的放下自己的拳頭。
在去秦施他爸家的路上,林澤看向身旁的秦施問道:“你這樣每天曠工真的沒問題嗎?”
“注意你的言辭啊,林總,我這是在給誠與慧爭取聖光這個大客戶呢。”
秦施笑著說道:“這怎麽能算是曠工呢?”
林澤搖搖頭說道:“有你這麽敬業的員工,我看你們誠與慧遲早要完。”
秦施驕傲的說道:“說什麽呢?哪怕慧姐知道了,也會很支持我的決定的。”
林澤看著秦施說道:“要驕傲也應該是我驕傲才對吧?”
秦施把手放在林澤的腰間,威脅的說道:“你的不就是我的嗎?我為自己老公驕傲一下還不行嗎?”
“那當然沒問題了。”
秦施移開她蠢蠢欲動的小手,滿意的說道:“這還差不多。”
“這次秦文宇他媽會來嗎?”
秦施不滿的說道:“這次是為了見你,她來幹什麽?”
“你私下不是和她關係挺不錯的嗎?”
秦施說道:“那是另外一回事。每次家庭聚會看到她,我總是覺得特別別扭。”
“你說我爸也是,明明和她離婚這麽久了,還老是叫她過來吃飯。”
林澤安慰著說道:“誰讓他們就住在樓上樓下的。”
秦施不滿的說道:“我看秦文宇這麽花心,我爸起碼得負一半的責任。”
“這話你在我麵前說說就行了,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可別在你爸媽麵前說。”
秦施白了林澤一眼說道:“我又不傻,怎麽可能當著他們的麵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