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秦施慵懶的躺在林澤的懷裏,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怎麽了?”
“你說我們會這樣幸福的走下去嗎?”
林澤聽出了秦施聲音裏隱藏的不自信,他緊了緊懷裏秦施的身子。
“一定會的。”
“離婚律師做的時間長了,我感覺我對婚姻產生了一種恐懼感。”
秦施把臉貼在林澤的心髒處,靜靜的聽著他帶著溫度的心跳聲。
“那些夫妻結婚的時候都是山盟海誓的諾言,到了離婚的時候卻都一幅恨對方入骨的模樣。”
林澤把手輕輕的搭在秦施的小腹處道:“小心你說的話讓孩子聽見了,會有心理陰影的。”
秦施對著林澤翻了個白眼說道:“他才多大點?”
“說不準他的靈魂已經來了。”
秦施狠狠在林澤的胸前扭了一把道:“能不能有點正形?我在和你探討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呢。”
“哈哈,我就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無論你還不害怕這輩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顯的你。”
秦施有點好奇的問道:“你說如果真的有地府的話?想要投胎在我的肚子裏,怎麽也得是個三世善人吧?”
林澤滿意的點頭道:“你還是對我有一個很清晰的認知嘛。”
“我是在說我自己好嗎?”
秦施把頭靠在林澤的胸前,語氣堅定的說道:“我們做一份婚前財產公證吧。”
“有必要嗎?”
秦施很認真的說道:“很有必要。”
“這樣的話誠與慧所在的那棟大樓算你的。”林澤捂著秦施的嘴繼續說道:“這是提前說好給你的的,你不能拒絕。”
“嗯。”
良久。
“唉~”林澤懷裏的秦施惋惜的歎了一口氣。
“後悔了?”
秦施點點頭說道:“看來我的十七棟大樓的計劃是完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