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有什麽事嗎?”
安迪有些局促的解釋道:“小明一直吵著要見你,也不知道你就見了他一麵,他為什麽對你念念不忘的。”
“可能是因為我是個好人的緣故。”林澤笑著說道。
安迪想了想,竟然有些認真的點點頭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我說的話你是真信啊。
“可以嗎?”安迪有些忐忑的看著林澤。
林澤點點頭道:“可以,明天去是嗎?”
“對,等後天我就要帶小明去北京的北京大學第六醫院看一看,聽老譚說那裏很擅長治精神方麵的問題。”
林澤皺著眉頭問道:“這麽說你已經帶小明去過魔都的醫院了?”
“嗯。”安迪有些傷感的點點頭,“醫生說治療的可能性還是有的,但是需要很長時間的治療,我想帶他去別的地方問一問。
其實讓安迪傷感的原因不止這個,她到現在還清晰的記得醫生對她說的話。
[“這個遺傳的可能性大嗎?”安迪有些不敢聽醫生接下來的話,她擔心她可能接受不了那種後果。
醫生手裏拿著的是安迪自己的檢測報告,“這個我們隻能說是有一定的概率。”
“那我是不是也有可能出現同樣的症狀?”
醫生歎了一口氣說道:“隻要不受什麽劇烈刺激的話,這種情況的發生是微乎其微的。”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安迪失魂落魄的看著醫生說道。]
“那就別灰心,你身上的錢夠嗎?用不用我給你提前預支一點工資?”林澤安慰道。
安迪搖了搖頭說道:“夠的。”
林澤吃飽喝足之後,對著安迪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你走的時候叫我。”
也不知道是在想她弟弟的事,還是在想她自己的事,安迪有些恍惚的應答道:“哦……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