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魔都,正是單手握方向盤最好的時候。
因為無論你開的是什麽車,你都快不起來,這讓林澤給他空閑的右手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朱鎖鎖用手壓著林澤的手,免得他得寸進尺。
一會兒下車之後在座椅上留下印跡可太丟人了。
“昨天為什麽不叫醒我?”
林澤的左手有些無聊的敲打著方向盤,“為什麽要叫醒你?”
“我以為…”朱鎖鎖神色複雜的看了眼正在開車的林澤。
她以為林澤隻是單純把她當作一個工具。
林澤趁轉向的時候看了朱鎖鎖一眼道:“你以為我腦子裏就隻想著那些事嗎?”
“難道不是嗎?”朱鎖鎖對林澤的右手示意了一下。
你是怎麽厚著臉皮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種話的?
林澤:別問!問就是我的右手有他自己的想法。
“咳咳!”林澤隻能假裝看不到朱鎖鎖意味深長的目光,右手像粘了膠水一樣依舊停留在舒服的位置上。
等到了精言集團之後,林澤這才把他的手抽回來。
別說!
林澤還真有點兒舍不得!
主要是那個黑絲的質量有點太好,和別的修長光滑的…沒有一點兒關係。
“朱鎖鎖?”
楊柯從車上一下來碰巧看到朱鎖鎖從大牛的副駕駛出來。
昨天他就覺得這姑娘奇奇怪怪的,今天的操作更是讓他有點看不懂了。
“這位是?”楊柯看著從駕駛位出來的林澤問朱鎖鎖道。
朱鎖鎖對楊柯介紹道:“這位是剛從燈塔國回來的林澤。”
接著又和林澤介紹道:“他是我的部門經理楊柯。”
“林少你好。”楊柯臉上掛著不卑不亢的笑容對林澤伸出手。
剛從國外回來,又開著這麽好的車,不用說肯定是魔都哪家的大少爺。
這樣想著楊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朱鎖鎖,昨天就覺得她是個坐銷售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