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朱鎖鎖的鬱悶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心情就調整了過來。
“那這樣的話樓下的房子是不是應該給我付房租?”
林澤本想拒絕,可一想光想著給朱鎖鎖畫餅,不給點實際的好處也不行。
你釣魚之前還得打窩、掛魚餌呢!
那點錢就當給朱鎖鎖的零花錢了。
不過就這麽輕易的答應她也不行,林澤湊到朱鎖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朱鎖鎖臉色一紅輕罵道:“變態!”
可是一想到每個月都能有不菲的房租入賬,朱鎖鎖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
一想到林澤提的要求,朱鎖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我住在這裏的事被南孫發現怎麽辦?”
到時候豈不是又要重蹈高中時候的覆轍?
她再在林澤和蔣南孫之間選一個?
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啊!
林澤一想這倒也是個問題,所以他很幹脆的說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把它搞定。”
“我怎麽搞定?”
要是她就這麽去和南孫說,南孫不懷疑就該質疑一下她是怎麽考上魔都大學的了!
“賣慘唄!還能怎麽樣?”林澤攛掇道。
朱鎖鎖去求的話,蔣南孫肯定會心軟答應下來。
然後她又會不放心朱鎖鎖和林澤兩個人在一起,這樣的話蔣南孫搬過來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嗎?
林澤正愁沒有說服蔣南孫的機會,在蔣家多少還是有點不合適。
“反正到時候如果事情敗露的話,我就…我就說是你勾引的我。”林澤理直氣壯的說道。
“渣男!”朱鎖鎖咬牙恨恨的說道。
林澤拉過朱鎖鎖,在她的屁股上輕拍了一巴掌。
“呀!”朱鎖鎖捂著被林澤拍過的地方輕叫了一聲。
“還敢不敢再說了?”
朱鎖鎖後退了兩步嘟囔道:“你敢做還怕別人說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