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蔣南孫抱著林澤的虎腰小聲哀求道。
她也不知道林澤是怎麽了?自從那天見完開心麻花的人回來之後,天天拉著她鍛煉身體。
一天是享受。
兩天還是享受。
三天…
四天……
蔣南孫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期待她的大姨媽早點來和不要走。
說實話,她有時候都想讓林澤過去找朱鎖鎖算了。
可是這麽說的話,她又擔心林澤和朱鎖鎖生氣。
隻能默默的掐滅心裏的這點不為人知的小心思。
主要是這事也沒有一個說理的地方,總不能回去和媽媽抱怨說林澤太強悍吧?
所以蔣南孫隻能這麽默默的痛苦並快樂的享受著。
就這樣時間很快到了朱鎖鎖去橫店的前一天晚上。
朱鎖鎖特意在外麵買了一大堆的鴨貨和下酒小菜回來。
看著蔣南孫有些濃重的黑眼圈,朱鎖鎖在心裏小小的愧疚了一下。
不過一想到這是犧牲了她自己的時間,朱鎖鎖心裏的愧疚感就少了很多。
朱鎖鎖假裝不知情的問道:“南孫,你最近在學校很忙嗎?怎麽看你最近一直有點睡不醒。”
“你這臉上的黑眼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熊貓是親戚呢?”
蔣南孫沒好氣的拍了朱鎖鎖一下,盤腿坐在她身旁,身體下意識的靠在朱鎖鎖身上,“你不知道我…”
話說到一半,蔣南孫趕忙用手捂著嘴沒再說下去。
好險!
好險!
差點就說出去了!
“你怎麽了?”
蔣南孫趕忙擺手道:“沒什麽、沒什麽,林澤人呢?怎麽還不過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手裏抱著一箱RIO的林澤站在蔣南孫身後幽幽的說道:“這不是給我們蔣大小姐抱酒去了嗎?”
說著林澤用腳尖點了點蔣南孫的小屁屁,“往旁邊讓一讓,給我留一點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