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抓著呂夫蒙濕漉漉的頭發,感歎的說道:“你是個狠人呐!”
“我是想讓你清醒清醒,沒想到你竟然想把,魚缸裏的水都給喝光。”
“不光喝水,你甚至還吃魚,你不知道吃生食很不健康嘛?”
難怪很多反派,都在死於話多這條路上一路狂奔,這種感覺是真的爽啊!
當然林澤自己更喜歡,現在這種對方隻能聽著的感覺。
他可沒有那些受虐癖,非得等他罵完你再打他。
呂夫蒙眼神從一開始滿腔的恨意,變成現在眼神渙散的樣子,沒經曆過,很難體會到他這段時間的心曆路程。
“我…嘶…沒說…嘶…不還錢。”
林澤很驚訝的張大嘴巴看著他,愧疚的說道:“你沒說嗎?”
呂夫蒙一副已經被玩壞的樣子,“你…嘶…沒給我…嘶…說話的機會。”
林澤很遺憾的拍了拍呂夫蒙的肩膀,“那這種事你得早點告訴我啊!”
“現在搞成這個樣子多不好,弄得我還怪不好意思的。”
呂夫蒙:能不能看看,你現在臉上的表情再說這種話,你他**有一點不好意思嗎?
“我把你打成這樣,你不會怪我吧?”林澤好心的抽了桌上的衛生紙遞給他。
“不…嘶…會的。”呂夫蒙知道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他隻能選擇認慫。
隻要等林澤放開自己的時候,他一定要讓林澤的經曆比這更痛苦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那就好。”
“畢竟我也知道,你不想因為自己,導致唐韻的畫展失敗。”
“也不想知道自己是個老賴的事情,被唐韻知道從而導致你在她心裏的形象受損。”
這些話,呂夫蒙是越聽越憤怒,他以為自己這麽容易被他威脅嗎?
這種恥辱自己就算失去唐韻,也一定要報複回來!
直到聽到林澤的這番話,呂夫蒙發現事情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