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左手拎著保溫杯走進審訊室,對負責記錄的女警察點了點頭。
轉身看向林澤,“你好,我叫張成。”接著把保溫杯放在桌子上,邊坐邊說道:“你和李詩情是在學校認識的?”
林澤意外的問道:“她也是嘉林師範大學的嗎?我和她是今天剛在公交車上認識的。”
張成摩擦著保溫杯的手停頓了一下,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那你們挺投緣的,剛認識就能在公交車非站點一起下車。”
“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麽會在那時候下車嗎?又為什麽會選擇在那裏下車?”說完,張成的眼睛緊緊盯著林澤的臉上的表情。
林澤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問的問題,反而好奇的問了一個問題:“聽說現在有測謊儀?你們這裏有嗎?”
張成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左手依然摩擦著保溫杯,說道:“為什麽問這個?”
林澤雙手交叉在一起,回答道:“我怕我待會說的話你不相信。”
“因為我剛才問的那個問題?你先說說看吧。”
“事情是這樣的……”
張成的眉頭第一次皺了起來,摩擦著保溫杯的手也停了下來,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的說道:“循環嗎?”
“或者你可以去看看一本網絡小說,叫《無限恐怖》。”
張成點了點頭,沒說去看,也沒說不看,同樣問了林澤一個問題:“聽你這麽說,你的拳擊還挺厲害的?能一腳就踢碎公交車的玻璃。”
“還行吧。”說完,林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為什麽選擇練拳擊?”張成繼續問道。
林澤聽到這個問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原世界影帝吳京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為了能讓傻叉好好聽我說話?”
張成頓了頓,說道:“我們可不提倡用暴力解決問題啊。”
林澤回想起係統給的記憶裏發生的一件事,苦笑著說道:“我現在最怕的不是被人打,而是打人的時候,他不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