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想的?”打發走衣櫃裏的那個女人,林澤看向一旁的秦文宇。
秦文宇委屈的說道:“我就是要故意氣氣她,你是不知道我每天在家裏過的是什麽日子。”
“我知道,吃飯、睡覺、打遊戲,悠閑的富二代生活嘛。”
秦文宇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看到的隻是表麵,別看任梅梅看起來挺辛苦,既管著公司的事又管著家裏的事。”
“但是我的日子真的是過的水深火熱啊!”說著秦文宇還硬生生的擠出了幾滴眼淚。
“怎麽說?”林澤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示意秦文宇繼續他的表演。
“在家裏我是一點人權都沒有,吃飯要被說,睡覺要被說,打遊戲還要被說。”
“那你在家不還是吃飯、睡覺、打遊戲嗎?”
秦文宇不服氣的爭辯道:“那是人權!人權的事你懂嗎?”
林澤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懂。”
“不懂我給你好好說說,人權就是”
林澤打斷了秦文宇的話,“但是一會兒你得給二嫂道歉。”
秦文宇心虛的說道:“我…我又沒做錯,我為什麽要道歉?”
“那你們兩個孤男寡女的在房間裏幹嘛?你叫她給你補習外語呢?”
“我發誓我們就是正常的聊聊天,真沒幹別的。”
林澤撇了撇嘴說道:“你這話犯不著和我說,而且你說的要有人信才行。”
“反正…反正我就是不能道歉。”
林澤點點頭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那隻能等秦施過來處理了,你可要想清楚。”
一想到那個從小和自己不對付的同父異母的妹妹,秦文宇就腦仁疼,“呃…那我還是道歉吧。”
“那走吧。”
酒店的大廳裏。
“那,秦施讓我帶給你們的第十八版的離婚協議。”林澤把手裏的離婚協議遞給秦文宇和任梅梅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