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尚書從東宮出來後心思各異。
似韓文這樣有些道德水準的,對於太子今日提的要求倒有幾分振奮之感,他話也不願多說,衝著各位同僚行禮告別:“戶部為天下錢糧之所在,在下這就回部裏署理部務了。”
劉健也有任務,“好。等王威寧抵京,貫道你再來內閣。整軍之事,我們幾人怎麽也要給殿下一個交代。”
“是,理當如此。”
屠滽眼珠子轉轉,他原先心情是很高興、放鬆的。
畢竟早前在王越是否任三邊總製官一事上,他就和太子靠近。後來左順門之變裏也沒有他。按道理來說太子殿下也該認他為自己人了。
沒想到這往後吏部的事情怕是少不了。
太子殿下兩次提到京察,雖說都是‘舉例子’提到的,但隻有笨人才會覺得僅僅是舉例子。
也不想想領導為什麽舉例子老是舉到這事兒?肯定是這一塊要被關注了。
且太子殿下的決心已經表了:隻要被我關注,我就把你盯死。
萬一裏麵鬧出什麽醜事,他這個吏部尚書少得了一頓罵?
最好的辦法,就是叫殿下不要關注這裏邊兒的事。
“我也回部裏了!”
屠滽行色匆匆,首先他自己要把京察那一塊的事情搞清楚再說。
他之後,工部尚書曾鑒,禮部尚書傅瀚也全都邁過宮門回各自的衙門。
看的劉健和謝遷心裏一陣舒坦。
“看來大家的苦日子要來了。”謝遷大嘴巴,說起來還挺歡樂。
“曆朝曆代最怕奸臣庸主,於喬,機遇難得,這個時候就不要說苦了。”
謝遷心想,忘了忘了,李東陽不在,他不能跟這個耿直首揆開玩笑,“劉閣老說的是,我這也就是說點趣言,作不得真。”
“你還兼著刑部的職責呢。還不趕緊回去瞧瞧刑部有什麽要緊之事?”
“是了是了,我這就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