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三位閣老則不像他們二人這麽悠閑,
聖旨既出,那麽作為閣臣自然就要照旨辦理。
劉健才不管那麽多,他就是要阻止土地被權貴奪取、也要懲罰那些惡官、貪官。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和朱厚照一樣的目標。
但他劉健不想,李東陽卻會想、謝遷更是會說。
“現在看來,太子殿下和我等的態度應是一致。陛下那邊……東宮應是使了力的,否則如此短的時間裏誰又能讓陛下回心轉意?可既然相同,說明殿下也應擔心皇上準了二王所請才對,為何卻從不與我等相商?”
李東陽一邊寫字,一邊思索,“太子之智,智如妖也。”
其實從更高角度一攬事情全貌,則會看得更清楚些。李東陽大致摸準了,摸準了之後已是讚歎不已。
首先太子保住了楊廷和,查辦了齊寬。而且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從嚴從重。皇帝的話明顯是有些氣話的,齊寬這人現在是誰也救不了了。
其次,太子依然顯現了自己重民親民。雖然沒用上他,但是人家表了態了,若不是聖旨來得及時,那就要去乾清宮了!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整件事沒有他的身影,但卻都是他的影響,這反而更厲害些。
再者,
程敏政……
這下天下藩王都該恨上他了。雖然明朝的藩王也沒什麽用就是了,恨就恨了,別說程敏政了,就是一般的文臣都懶得去理那些藩王。
但對弘治來說則不一樣,至少這樣一來就恨不到皇帝頭上了,皇帝可是讓內閣兩次重新票擬,明顯是不同意。
也恨不到太子頭上,太子是被他們這些人架在這個位置下不來!
這是帝王心術啊。且明顯不是皇上一般處事的風格。
“賓之、於喬,還是來把這兩件事辦了再說。”劉健已經擬了一旨,上麵寫的就是不準二王奏乞土地的意思,寫好之後要去用印,“不管東宮是何用意,這兩樁事總歸是利國利民,你二位不要著了相,想想我們這些人最終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