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覺得朱萍說的很有道理。
既然自己設計的房子才符合一切要求,那麽就自己建自己的房子,根本不用管主流的建造方法是什麽。
放在研究中也一樣。
他所研究的‘半拓撲’,一些內容不符合拓撲學的模式,既然如此,就給出新的拓撲定義,而不是非要去符合常規拓撲學內容。
王浩發現自己的思維還是受限了。
當了解大量‘被定義為正確’的知識內容,某些時候想法就受到了一定的局限性。
當想到代數幾何和拓撲學關聯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霍奇猜想,霍奇猜想被認為是打通拓撲學和代數幾何的橋梁。
但是他所做的半拓撲工作,並不符合主流拓撲學的內容。
即便是證明了霍奇猜想,或者在研究上非常深入,把相關代數幾何和拓撲學聯係在了一起,也對於他的數學工作沒什麽價值。
既然如此,就給出一種新的定義,以代數幾何為基礎做新的拓撲研究。
王浩思索的想著,“如果能塑造出新的拓撲定義,並聯係代數幾何,也算是給數學學科的大一統做貢獻了吧?”
他按照這個思路去思考,覺得還可以加入數論的內容,以多學科內容為基礎,建立出全新的拓撲體係。
這個方向的研究,他自己做並沒有什麽把握,因為他對於代數幾何以及拓撲學並沒有深入的研究。
王浩思考了一下,決定去問專家的意見。
考切爾·比爾卡爾,菲爾茲獲獎者,水木大學教授,代數幾何領域的專家,尤其是高維度的雙向幾何,更是專家中的專家。
王浩把問題進行了總結,然後寫了一封郵件,發給了考切爾·比爾卡爾。
當天下午的時候,他就收到了比爾卡爾的回複,內容就隻有一句話,“這和彼得·舒爾茨最新研究很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