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港大學一行人中,隻有馬文鈞是後來申請參會的,可以說是專門為了王浩的學術報告而來。
其他人中,有一個教授是被會議特邀來當專家的,其他也是像張誌強一樣,早已經拿到了參會入場券。
馬文鈞前來的目的當然不是對王浩的研究感興趣,有效與無關進位算法能夠破解魔方,應用上前景非常廣泛,但和數據分析的研究、工作沒有任何關係。
他來的原因很直接,隻是因為心裏產生了危機感。
他要親眼過來看看。
在東港大學的合金實驗室中,馬文鈞是最核心的幾個人之一,他並不是材料學的專家,而是做數據分析工作,是應用數學、數據挖掘的專家。
合金實驗室的重點項目中,有關實驗數據相關的統計、分析工作,多是由馬文鈞和他帶的學生一起完成的。
王浩是後來加入合金實驗室的,他分擔了馬文鈞的一部分工作,專門做數據計算相關的工作。
王浩和馬文鈞的工作都和數據有關,但一個是計算,一個是數據分析,並不存在工作內容的重複性。
合金實驗室的項目爆雷以後,簡單調查發現和數據錯誤有關。
其他人也都認為是數據錯誤,問題大概率出在王浩或馬文鈞身上,最終被認定錯誤的是王浩。
作為合金材料實驗室的核心人物之一,馬文鈞心裏非常清楚問題所在,實驗暴雷和數據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同時,他也清楚王浩根本不了解詳情。
自然,王浩就會認為錯誤是出在他的身上。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也是有點冤了吧?”馬文鈞自嘲的想著,“王浩肯定認為責任在我,也會認為是我把錯誤甩給他,恨上我一點都不奇怪。”
這就是危機感的來源。
要說合金實驗室的項目出問題,倒是不用太過於擔心,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想查也很難查出什麽了,但是他和王浩的矛盾是化解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