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麽了?”
七號病人看了劉葉一眼,有點結巴的問道。
“老大,那個叫劉葉的不僅僅是個教授啊,他還是一個性情極其危險的犯罪分子,我有一個朋友,是光明集團的探子,他說就前段時間的崇門島被炸事件就是他幹的,還有惠城高中滅門慘案,九世山化糞池恐怖分子襲擊案等等,都有他的身影啊。”
咕咚!
七號病人咽了口唾沫,然後僵硬的回過頭看向劉葉,卻看劉葉此時臉都黑了。
“他胡說的。這些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對,他就喜歡這麽說。口頭禪一模一樣。”電話那邊瞬間說道。
七號病人:“……”
“那啥,我就是想問一下,有人從他手底下活下來過沒?”
“有,怎麽沒有啊。”
聽到這,七號病人放下心來,有活著的就行,有活著的,就代表這事能商量。
“就是活著的也生不如死。”
砰!
“喂?哥你怎麽了?喂?”
“沒事!”
劉葉把七號病人扶了起來,七號病人渾身顫栗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拿著電話。
“那怎麽個生不如死法?”
“嗯,就前一陣那個跳樓的明星付洋知道嗎?咱們還黑過他那個。”
“知道,他怎麽了?”七號病人都帶上哭腔了。
“他就遭受到了那個劉葉的折磨,當時,劉葉潛伏到他身邊當助理,然後對他展開了折磨,現在生活都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天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裏都是劉葉的臉。整個人直接廢了。最神奇的是,他對劉葉一點怨言都沒有,還說劉葉救了他,你說這神奇不。”
七號病人:“……”
“還有啊,根據我調查的資料,這人相當的變態,最喜歡的就是裝作打工潛入到目標的附近,然後對目標施以折磨,大哥要不我們算了吧,大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