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張茹接過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
“你不去玩玩嗎?”
張茹有些不解,按理來說,張順才是他們這些人當中最痛苦的,但為什麽現在這麽鎮定?
“我好像經曆過這些,隻是我忘了具體的內容,不過我能知道的是,最終遊戲很……很特別。”
“怎麽個特別法?”
張茹趕緊問道。
“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張順的神情有些痛苦。他的腦中有無數的畫麵碎片在閃爍著。
最後定格在霍先生從一個房間中拿出一個托盤。
張順猛的睜開眼睛,看向賭廳其中一個房間,那裏正是記憶中,霍先生出來的地方。
他把自己的記憶跟張茹說了一下,張茹想了一下,覺得這次要冒險了。
“我偷偷進去看看,你幫我打掩護。”
“還是我去吧,我在這裏這麽長時間了,已經習慣了。”張順趕緊說道。
“正因為這樣才是我去,你在這裏已經習慣了,很容易忽視掉一些地方。”
張茹說完,來到離那個房間近的賭桌開始玩了起來。
張順見狀,立刻深吸一口氣。
來到李威的賭桌旁邊,也開始賭了幾局,由於李威已經把牌記住了,他自然是輸的一塌糊塗。
“張順,你去別的地方玩吧,這裏不適合你。”
李威本來是好心的,這裏這麽多玩意,沒必要非得死磕這一個。
但是他這句話,卻是像點著了炮仗一樣,張順直接扔掉了手裏的牌。
“你什麽意思啊?說我傻是不?我告訴你,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在外麵你就看不起我!我艸……”
張順直接一凳子拍了過去,這一下李威也火了,本身他就因為外麵的事情有些敏感,現在張順這麽一挑事,當即也火了起來,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客人,別打了!”
荷官見狀,趕緊上前去拉架,隻是這兩人打的十分激烈,張順有意的往邊上靠了靠,吸引了邊上好幾桌荷官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