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對的?”
眾人看向了張順。
“骨盆不對,之前那個船家是個男的,但是這個骨頭是個女人的!”
“你確定?”
李威吃驚的問道。
“我在得病之前是醫學院的學生,最基礎的東西,我還是不會弄錯的。”
張茹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這也就解釋了,劉哥之前為什麽說骨頭奇怪了,他一定是看出來了異常,所以故意提點我們呢。”
張茹心想,幸好自己提前畫下來了。
“但那又怎麽樣?他不還是死了嗎?”李威沒好氣道。
“不,既然這樣的話,那麽那個船家的死就是疑問了。”
“你是說他是假死?”張順問道。
“嗯,我是這麽想的,還記得那個船家最開始強調了什麽嗎?”
“這條河很危險?”
“沒錯,就是這條河很危險,但是別忘了,這個空間的主題是謊言,那麽這句話的反話就是這條河不危險,甚至有可能是真正的安全通道!”
張茹之所以這麽分析,還是劉葉毫不猶豫的跳下去的原因,因為大腿是不會做多餘的事情,劉哥一定是發現了什麽,才會故意跳下去的。
她不相信劉哥會死,那麽反向推理,河水才是真正的安全通道。
“有可能。”張燕燕也讚同張茹的話。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那個船家的行為就可以解釋了,他在這河邊待了這麽久,身體還被河水腐蝕了,是肯定見識過河水的厲害,但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卻失足掉進了河裏。所以他是為了讓我們對河水害怕,進而遠離河水,才做出的舉動!”
沒錯,人都是驅害避凶的生物,他們會下意識的遠離危險的地方,既然河水死人了,他們是絕對不會試著下河裏去看看的。
“那怎麽辦?船快要到了,我們是去岸邊還是下河?”大金牙問道。